蒋唱晚抿了抿唇,犹豫了良久,才像趁着酒劲一样,趁着这场黑暗问他,“你觉不觉得……”
“我们最近,有点怪?”
沈衍舟顿了好几秒,才“嗯”了声。
当然怪了。
每天放学打扫完卫生,一起回家的路上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东张西望,话题东一个西一个,好不辛苦。
要是克鲁克山会说话的话,可能都会在社交平台上发帖,问“爸爸妈妈最近连对视都不敢怎么办”。
蒋唱晚又停了几秒,闭了闭眼,心一横,问道,“你那天……是什么意思?”
那天的场景都还历历在目,连雨丝落在身上的感触,还有十指相扣的温度,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像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冒险,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沈衍舟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窗外路灯的光芒极其吝啬地倾斜下来一点,全都落在他身上,也只能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形状,看不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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