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低着头,缓慢开口,从前因到后果,一五一十,慢慢道来。
矮士水一边用手敲着桌面,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她交代“罪行”,时不时瞥她一眼。
他心里其实早就有数。
这件事还原起来也不难,就两段监控的事儿。蒋唱晚这女孩看起来咋咋唬唬,鬼马精灵,但其实一眼就能看穿。
她是清澈的,晶莹到几乎透明的。
像是未经打磨过的璞玉,有棱角,但都几乎是圆润的,不会伤人,只会从人手心里挠过,留下一丝曾存在过的印记。
但十几岁的人总是不可避免地会把很多事情看得复杂,曾经以为天大的一件事,过去之后再回头望望,感觉不过像风吹。
蒋唱晚这头刚讲到她一个人把曹杰引到天台上去,矮士水就竖起眉毛打断她,重复了一遍她的表述,
“你一个人?”
蒋唱晚“啊”了声,“对啊,我一个人。”
像是怕矮士水不信似的,她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这么聪明的事情,当然只有我一个人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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