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跟你妈妈说,我们两个是同学呀?”

        方才在客厅,张阿姨问他们是不是同学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想说不是了,却被沈衍舟忽地出声打断。

        沈衍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秒,没抬眼,好半晌才道,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做家教。”

        张女士什么都好,勤劳踏实肯干,温柔而又能沟通,寻常人家常有的父母与孩子之间的矛盾,在他们家里,通通都没有。

        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是两个人无法沟通,无法理解的。

        但尽管如此,沈衍舟还是不想让她知道。

        “她连看我做饭都要掉眼泪的人。”

        少年声音平静,半偏着头,似乎带了点无奈的神情,隐去了后半句。

        因为想到自己生病而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导致家里没有经济来源,还有大笔开销,还要由十七岁的少年承担所有家庭琐事的女人,实在太容易掉眼泪。

        沈衍舟不想让她知道。

        左右现在是暑假,做个饭,去给蒋唱晚上个课,一周打扫一次卫生,一切都来得及,顶多只能是比较忙,和张女士之前一天打三份工的辛苦程度来讲,谈不上累,更谈不上什么牺牲与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