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做客后,沈衍舟起身准备回家,跟孟女士打了招呼,在她依依不舍而又难过的碎碎念里出门去。

        这回蒋唱晚没有让她吩咐,非常自觉地拿了钥匙出门,跟了出去。

        天色堪堪擦黑,日落这场伟大的活动正进行到尾声,尚有最后的余韵挂在天边,两个人不近不远地并着肩,慢悠悠地走在南山的道上。

        又一次。

        人越到分别,好像越觉得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又或者是,想说的话太多,一时不知从何提起,脑海里纷纷而过从前种种,索性想要留到下一次见面。

        期望还有下一次见面。

        所以最后蒋唱晚也只是站在站台下,偏头,微微抬睫看他,“沈衍舟,你没能看到我的作品,实在太遗憾了。”

        “我的作品简直好到惊天地泣鬼神,一放出来就会全票通过获得一等奖,并央求着让我下学期当社长的那种。”

        沈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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