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看了她许久,搭在腿上的指尖蜷了蜷,移开视线,盯着走廊对面的栏杆,轻轻“嗯”了声。
“我也觉得。”他说。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时间仿佛停滞几秒,空气安静一瞬。
沉默片刻后,蒋唱晚又盯着阳光从窗外落进来的影子,捏着一根薯条,偏头看他,认真地补充道,
“我觉得你也做得很好了。”
“她一定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声音很轻很轻地落在空气里,却又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敲打在心脏正中的一架钢琴上。
黑白琴键下压回弹,演奏出一声声只有彼此能够听见的音乐。
心脏砰砰直跳,像要在胸腔内砸出一个大坑,既奇妙而又酸软。
话音落下两秒钟,两个人双双偏头,视线在空中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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