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南山住太久了,左邻右舍都隔老远,又不熟,平时见一面都难,偶遇也只是礼貌地打个招呼,根本感觉不到这种人情味。
“这多好呀,走一路打一路招呼,所有人都认识。”
沈衍舟懒洋洋“嗯”了声,“就适合你这种人来疯。”
“什么啊,怎么就人来疯了,我这叫友善活泼开朗……”蒋唱晚一边说着,一边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看季程和程姗姗慢吞吞地走过来。
“累死了,哎哟。你俩是真不怕累啊,走这么快。”程姗姗把反光板和三脚架往地上一搁,拍着胸脯大喘气。
季程也在喘气,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不知道看到什么,瞥了沈衍舟一眼,硬生生地挺直腰板,快要比军训时站得还板正。
“累什么累?!”他喊程姗姗,“是男人就起来!”
程姗姗:“……”
“你有病吧?”
沈衍舟也沉默了两秒,把臂弯里的矿泉水递给程姗姗。
“谢谢小沈老师,真周到呀。”程姗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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