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直身体,单手压住卷面,握着笔,开始按照他要求的读题方式,一点一点仔细地运算起来。

        沈衍舟坐在边上看她,好半晌后,移开视线。

        “我怎么觉得今天这张卷子有点简单?”两个小时过去,铃响收卷,蒋唱晚完全没有赶时间的感觉,甚至还把前面的题重新检查验算了一遍,十分从容不迫,又十分疑惑地把试卷递给他。

        “你哪次觉得不简单?”沈衍舟接过。

        “……这倒也是。”蒋唱晚说,收起了那点疑惑。

        她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特别有信心。

        每次交卷的时候都气势汹汹的,大言不惭地说我觉得起码得有个一百分吧,但最后的现实总会刺痛她。

        所有人都会骗你,但数学不会。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这门学科存在的意义,就是治好了她的过于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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