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舟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她好像不太习惯与人如此直白地沟通和聊天,与一个其实算不上太熟悉的人,讲述她对谁都未曾讲述过的困惑,所以故作轻松地换了一种回答方式。
其实目光还是会在对视时闪烁,纤细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栏杆。
沈衍舟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最后同样落向窗外,顺水推舟般“嗯”了声。
“我很少有短板。”
蒋唱晚:“……”
“?”
不是,怎么给他点颜色,还开上染房了呢?
她蹙着眉,困惑万分地转过头,刚要开口刻薄一下,就瞥见了沈衍舟低头带笑的唇角。
“逗你呢。”他说。
“这么激动,看不得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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