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路跑出八百米远,直到跑到摩天轮下面,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蒋唱晚累得不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

        她一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低头去看她拽了一路的东西。

        白皙,微冷,薄薄的一层皮肉包裹住指骨,手背上筋骨分明。

        ……沈衍舟的手。

        她牵着他的手跑了一路。

        蒋唱晚大脑宕机几秒钟,才迟钝而缓慢地反应过来,触电似的,蓦地将手一松!

        抬眼,正对上沈衍舟的视线,

        季程和程姗姗在旁边弯着腰大喘气,累得说不出话,像夏日里伸出舌头散热的小狗一样,而这个人却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

        依旧清爽,依旧整洁,只有被风吹起的发丝,还有被她攥得微皱的袖口,出卖他方才有一些波动的事实。

        沈衍舟视线在她脸上落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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