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星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还是不了。”
平静的好聚好散。
祈知麟所有尖锐的情绪都掩藏在心中，想让陈有星浓烈的怨恨他，想让陈有星还想前几次一样指责他，说在那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中所受的委屈，但是陈有星都没有。
他非常平稳地说不了。
他已经能正常面对了，就像对待每一个日出，每一个日落，口喝了就喝水，出门了就穿鞋那种平凡的，每天都会发生的，无足轻重的小事。
祈知麟变成了和喝水，穿鞋一样。
祈知麟读出来了，他身上不再打有令陈有星心跳不稳的标签，也不会影响陈有星的脚步。
所以他的眼泪停不下来。
那是他身体自发的为失去的东西做出的挽留。
非常徒劳无功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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