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我……”
沈渥挑了挑眉,还是耐心等祝淰说完:“其实?”
祝淰本想伸手摸摸后颈,但发觉两个人的手还紧紧牵着,于是欲言又止道:“要不……你先松个手?”
再牵下去,感觉手心都要热出汗了。
沈渥听完这话却警惕地看向他,脑中已经脑补起一场“始乱终弃”的戏码。他不甘地问祝淰:“……你该不会想要反悔?”
“那你死心吧,我是不会放手的。”
祝淰第一次在沈渥的眼中看出了一点“可怜”和“委屈”的意味,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于墨一在进行创作时反复提及的某句至理名言。
——当你觉得一个男人“可怜”或者“委屈”的时候,那恭喜:你就要栽到他的手上了!
什么乌鸦嘴至理名言。
但祝淰此刻又不得不承认,“沈渥”这两个字已经成了他内心无法忽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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