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庆然轻笑,继续向我掠来,连声音都漂浮,“你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我无言以对。

        他内气是修为极限,又兼有域和特殊体质,在不使用技法的情况下,我还真的没法战胜他。

        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我缓缓运转起禹决。刚刚这招,已经让我对他有大概的认知。

        温庆然只是冷笑,也运转起他的秘法,气息同样再度攀升。他此时大概有绝对的信心击败我。

        我觉得他可能对我的实力有过研究,但是我想,他绝不可能知道我领悟枪域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牌。

        接下来我两用技法对轰。

        下面的滔滔大浪都被我们的气势,还有这爆发的能量撞碎,在空中化为水珠,滴滴往海面上落去。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些水珠晶莹剔透,如鲛人族湿漉漉的头发。

        我没有使出一气化三清来,而是只用的霸天枪。最后结果,竟然是被温庆然稍稍压制。

        他修习的技法也很强,同样是天阶,而且他对那门技法的领悟显然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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