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仙坊的老鸨见到她的令牌后都如此惊慌失措,这女人只怕是陌山宗的。我若是拒绝她,只怕飘仙坊的人就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我还不是元婴期的强者,可没有信心能逃得出陌山城去。

        至于她说要折磨我,我瞧她也不过蛮横些而已,应该不至于会把我弄死吧?

        于是我没有反驳什么。

        我只是看向琯素,轻声道:“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把你赎出去。”

        她眼神中有些担忧,轻轻点头。

        女人带着我离开。

        老鸨弓着身子把她从琯素的房间门口直送到飘仙坊的门口去,从头到尾竟然都没有敢抬起过头来。我都看在眼里,心里就在想莫非这女人是陌山宗哪个大人物的家属?长老?

        我觉得,寻常内门弟子,甚至是精英弟子的令牌,应该都没有这样大的威慑力。

        我算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了。

        跟着女人走出飘仙坊,她带我走到这条街的拐角处,这里有辆马车,准确的说,应该是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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