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和蒲松有些像是在演戏。
要不然蒲松刚刚为什么丝毫不惊?这个长老又这般轻易的将此事的罪过全部算在我头上?
徐师姐也知道事情严重了,在旁边躬身道:“长老,庄严他是在不知情,且又怒极失控的情况下才出手的,去刑堂,是不是太严重了些?”
长老的脸色却是难看得很:“老夫做事,何时轮到你来多言?”
我忍不了了。
这个老家伙分明就是在偏袒蒲松,说不定就是蒲松找来的帮手。
我站直了身子,道:“长老,那我也是玄春殿弟子,就算是去刑堂请罪,也不需要您带我去吧?”
他的眼中爆涌出精芒来,威压顿时施加到我身上来了,“你敢忤逆老夫的命令不成?”
我说道:“弟子不敢!”但我可没有半点要移步的意思,同时,我也用内气震碎了袖子里殿主给我的那枚命牌。
眼下,我也只能等着殿主来帮忙了。
刑堂我人生地不熟的,蒲松和这老头明显是要害我,谁知道去刑堂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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