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自己的额头蹲坐在地上痛哭。
在这刻,我深深的责备着自己,要是当初不好奇去看疯前辈,我不会到仙界去。
我不到仙界去,兴许三叔他们就不会死吧?
我怪自己,怪自己没有留在这里和他们并肩作战。
琯素也蹲下来,轻轻的搂住我的肩膀,没有说话。我闻到她的发香。
哭是没有用的。
待得心里的悲伤淡去些,我站起来,不理会周遭人诧异的目光,问长发:“还有谁死了?”
他摇摇头道:“太多太多了,这些都被铭刻在圣宗的英烈殿里,你自己去看吧!”
我知道他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再回忆,不想再说下去。
我们继续往他家走着,我又问他:“你怎么会来庆重市的?而且变化还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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