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如有清风拂过,我瞬间清明,跟在珍的后面,随着莲花老师缓缓前行。

        他却是忽地回头,看着我道:“怎的心态忽然平静了?”

        我讶然,没有想到他连这个都能感应得到。

        这时他却是已经从袖子里掏出辆袖珍的战车来,抛飞出去,让其随风而长。

        战车悬浮在空中,前头两匹渡劫期的狴犴威风凛凛,让人心惊。

        “随我上来。”

        莲花老师往战车上飞去。

        我怔住神,这时才明白,他这些天带着我和珍步行,怕莫就是在磨练我的心境。原来他发现我的不对劲了,这让得我心生感激,因为我真的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时间再长些,这种焦躁可能会成为心魔。

        跟在珍的后面蹿到战车里,我对着莲花老师微微躬身道:“多谢老师了。”

        他也不避让,坦然受了我这礼,道:“修行最重要的是修心。心不稳,谈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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