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多的人嚎啕大哭起来。
有人在跪地哀求,但我听到的更多的是天马族那些士兵们的谩骂。
他们在骂那些想要留在天马城的族人,说他们悖祖弃族,甚至有的天马族士兵大开杀戒。
在这种时刻下,人人的心里都住着个疯子,太容易失去理性了。
亲情、血脉都是虚幻,我眼看着不少天马族人倒在同族的屠刀下。眼下,只有立场和理念。
立场不同,诛!理念不同,同样是诛!
就在我对面铺子里的那对天马族夫妇老板,还有他们的孩子也不愿离去。不过让得我有些诧异的就是,将那些想要入铺子烧杀抢掠的天马族士兵拦在门外的,是他们家里那个看起来还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这小家伙面庞还稚嫩得很,但眼神中却透着倔强,伸开双臂挡着那些骑乘天马的士兵。
士兵有五个,个个都是分神期,对着小男孩冷喝道:“滚!”
小男孩动也不动。
他父母上来拉扯他,却也同样被他甩开。小小年纪,他就已经有金丹期的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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