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熟悉的面孔消逝了,
除去踏上修行路的,数十年过去,还留在人世间的寥寥无几,
杨伟跟我说,即便是我们的那些同学,也没剩下多少人了,他在几年前还去参加过同学聚会,仅仅只剩下十余人,还都成为老大爷或者老太婆了,就他还是老样子,他说,当初那些同学看着他的那种极为羡慕的目光简直就和狼似的,让得他心里也很是有些感触,
我在温哥的墓碑前静静呆了会儿,便准备离开,
以我现在的心境,只会缅怀,却不会让自己沉浸在悲哀里,
可就在我转身时,却是不经意看到旁边的墓碑——义母李小花之墓、子冯勤勤、女冯花花立,
原来,连花姐也已经死了,
也是,以她的年纪……
我微微叹息着,深深看了几眼花姐的墓碑,转身往福寿山下走去,
花姐是个好女人,可惜年轻时入错行了,不过现在能够葬在温哥的旁边,我想她是如愿以偿了,
她始终都把自己当成温哥的女人,冯勤勤给她这个名分,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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