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说道:“你不表明你的身份,我不会跟你走的。”
他轻瞥我:“作为蚩尤前辈的传人,恁地胆子这么小?”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我胆子这么小,都无数次差点死了。若是胆子大,怕早已是死得连渣渣都不剩下了。”
别看他邪魅,说出来的话却是霸气无比,“男人在世当气冲牛斗,纵是身死又有何惧?”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将“谨慎”和“胆小”混淆。
不过也罢,胆小就胆小呗!
我道:“说这些无益,我不能死。让我跟你走,你就得先表明你的身份。”
他似乎拿我没有办法,眼中流露出颇为失望的神色,道:“蚩尤前辈曾救过我的命,三千余年前,他将一座金棺留在我这,让我好好保管。说日后自会有他的传人来取,你有摄天塔,是蚩尤前辈的传人无疑吧?”
三千余年……
我不禁是暗暗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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