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蛊就是把蛊毒下在泥鳅汤里,人吃了,肚子里就会像是有几条泥鳅在蹿似的,时而蹿到喉咙里,时而蹿到肛门里,要是不知道解法,必死无疑。我光是想想,都觉得菊花紧得慌。

        看来,这世间除去修行之法外,还有很多旁门左道,也同样具有很大的威力,不得不防。

        从丙中乡离开后,我和楚老奶奶沿着怒江江边行走,跋山涉水,夜里就在山里打坐休息。两日后我们才又看到寨子,楚老奶奶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凝重之色来,“庄供奉,这里就是瓦龙乡,也叫瓦龙寨。徐离坤以前就住在这里。”

        瓦龙寨是个比丙中乡还要小的寨子,更添几分与世隔绝的荒凉。

        我和楚老奶奶在寨外站了会儿,才沿着寨前堆满落叶的泥泞小路往寨子里面走。

        寨子里也有黑苗族人在走动,但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不像是丙中乡的那些黑苗族人似的打量我,就好像是压根没注意到我和楚老奶奶似的,瞧也不瞧我们。

        楚老奶奶不无悔意的跟我说:“我年轻时就是在这里认识那个畜生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没法说。

        楚老奶奶带着我径直往徐离坤屋子里去,如果骗楚香香来云南的事是他干的,那他们极可能在这里。

        而刚到他屋门前,也的确印证了我和楚老奶奶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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