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上有个血洞。
谢甚源的反应很快,踩死油门,朝着右边猛打方向盘,调头就往入口那侧去了。
在我们刚调好头的瞬间,我在后视镜看到谭四郎的尸体倒在了地上。而温正庆呢,他最先的动作竟然不是蹿回到奥迪车里来追我们,而是朝着谭四郎的尸体跑去。
这让我松了口气,整个身体也都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我知道,这场仗,我们赢了。
温正庆要是现在来追,那兴许还能把我们给留下来。但他没有,这便注定他没法把我们留在江南了。
我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从江北追到江南,谭四郎终究还是被我杀了。而且,是当着温正庆的面给杀的。
谢甚源也很快跟着大笑,嘴里还连连的喊:“爽!真他妈的爽!”
我并不是嗜杀如命的疯子,但是,杀掉谭四郎,我真心觉得解气。为自己,也为那个被撞的兄弟。可惜,我没能看到那个开车的司机是谁,要不然,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不过,这件事应该也迟早能查得出来吧!
在江北,敢在谢甚源面前拔虎须的,能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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