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谢谢教官,我明白了。”
冯勤勤在旁边悄悄的跟我说:“庄严哥,我、我还没太明白。”
我说:“没事,回去我再跟你说。”
教官也不管我们两窃窃私语,看着我,又道:“我听谢少说,你现在已经有修习的内功了吧?”
我点点头。
他便不客气地冲我挥挥手:“那行,你出去吧!我教这个小伙子内功。”
冯勤勤立马便忍不住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他到底还是年轻,远远不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只是我也没想过他一夜之间便完全成熟起来,索性也不管他,冲着教官点点头便率先回到集体房去了。
教官的这番话可谓是让我如醍醐灌顶,我暗下决心,以后练功的方向还是得主要偏向于修炼内功才行。
回到集体房,我才发现,原来这里的受训者都是我这样的想法。他们不管是什么层次的实力,有床铺的在床铺上打坐,没床铺的在地铺上打坐。这里练功的氛围很浓很浓,霎时间让得我也增添了几分迫切感。
我初次感觉到,答应谢甚源来到这里是个极为正确的选择。
我也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打坐修炼老头子教给我的内功心法。其实内功就是呼吸法,讲究与天地相融。所以内功的修行者都是呼吸绵远的,而呼吸越绵远,那也几乎代表着他的修为越强。体内还没有气,便想象出气,去寻找天地中的气来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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