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源的手掌结结实实的印在谢甚源的胸口上,把他打得倒飞出去两米远,一时都没能爬起来。

        谢过源蹭蹭蹭的跑过去,要扶谢甚源:“甚源哥,你没事吧?”

        谢甚源此时已经傻了,再也不复刚刚击败谢起源时的精神。那边,谢起源他们都是解恨的冷笑。

        我心里哀叹。谢甚源把他这个四弟当成朋友,可他这个年幼丧父的四弟,却把他当成朋友了吗?

        谢甚源是我的朋友,是我兄弟,我不能看着他继续在上面,让别人看笑话。

        我缓缓站起身,朝着软垫走去。到那,把还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的谢甚源扶了起来。

        谢过源悄悄走到旁边,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我也琢磨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含义。

        看着失魂落魄的谢甚源,我心里是暗恨谢过源,同时又可惜谢甚源,我轻声问他说:“输不起?”

        说真的,如果谢甚源承认他输不起,或者不回答我的话,我会很失望,觉得自己看错人了。

        在我看来,没有人是屡战屡胜的,不能承认自己失败,经受不住挫败的人能成就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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