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还真要远远超乎我起初的预想了。我以为迫害邓子静的人就是寻常歹徒,或者是有些背景的贵公子而已,真没想到会是肖离港这种上海市的顶尖公子哥,而且有可能牵扯到刑天族。
但凡牵扯到刑天族这种大族,事情总会变得有些棘手的。
而且,上海市的顶尖公子哥也不可小觑,他们哪怕是到紫禁城里,也能说话掷地有声的。
不过,再棘手,我决定的事情也不打算反悔。我势必要帮邓子静讨回个公道。
我将肖离港的模样牢牢记在心里,然后便踩着暗金枪便往邓子静现在所在的上海市中心康复医院飞去。
虽然中介的人说她已经渡过危险期了,但我还是想去看看她。
医院里夜深人静的,虽然亮着灯,但终究还是被静谧笼罩着,显得有几分森然。
我在前台询问到邓子静所在的病房号,前台的护士妹妹被我迷得晕头转向。
可笑的是,邓子静的病房里竟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肖离港背景雄厚,显然没有谁打算真正查下去,如果真要查,邓子静这个受害者旁边不可能没有人守护着。
我心里微微发冷,然后手搭上了邓子静的手。
金蚕蛊也从我的耳朵里飞出来钻入到她的体内去了。
虽然隔着被子和纱布,但我仍然感觉到邓子静的伤势在极快的恢复着。只是短短的十余秒间,她的外伤和内伤便都已经痊愈。金蚕蛊从她体内飞出来,微微对我抱怨,然后又钻入到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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