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有几个穿着短袖的带着痞气的年轻人到这小巷子里来了,并且从巷口在缓缓的朝这边走过来。他们走到每个摊位前都是稍作停歇,我看到那些摊主会老老实实的拿钱给他们,少则两百,多则四五百。

        我微微皱眉,问旁边的老黄我已经知道他的名字道:“老黄,他们这干嘛的?”

        老黄有些愤愤道:“收摊位费的。步行街这片有人在罩着,不给钱,就滚蛋。”

        我惊讶道:“摊位费?这是收保护费吧?”

        “嘁!”

        老黄不屑地嗤笑道:“还不就是给脸上贴金呗,说保护费多难听啊!”

        我感慨的摇头,心想现在道上的人倒也是越来越讲究所谓的“规矩”了,甚至有的冒充官方人员收费的都有。好在谢甚源他们谢家这种已成规模的道上大家族不屑于弄这点蝇头小利,要不然我还真瞧不上他们谢家。

        很快,收保护费的五个年轻小伙子就到我们这来了。

        老黄在我前面。

        五个小伙子约莫才十七八岁,看起来很拽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拽似的。叼着烟,嚼着槟榔走到老黄摊位面前,其中留着刺猬头的小伙子对老黄很不客气的说道:“喂,收费了。”

        这小伙子缺了个门牙,黑洞洞的,显得有些渗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打架给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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