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手,转头定睛在一朵摇摇yu坠的紫花上。
「你想多久了,到现在才有勇气?」
「去年??工作室搬了後。」我愣愣地说,「或许更早,应该是更早。」
「想必是更早。」
我看回父亲身上。
他是我父亲,理当知道许多事,但有些事,他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会更好。
「爸,帮我个忙,再拿一个纸箱来。」
父亲微笑颔首,出去了。
我重新爬上桌,抠着乾黏的胶带,想着该如何清理墙上胶渍。
詹凑,这面墙的故事,你还是别知道了。
我拾起剪刀,剪掉一段太长的枝条,方便待会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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