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嗝,手滑而已,没醉。”
褚西礼拿过酒。
傅丞伸手去抢没够到,双手洗洗脸,烦躁地几下抓头发。
“你别管我。”
褚西礼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喝红的有什么意思,待会带你去喝白的。”
“这么狠?”傅丞还没喝过白酒,“跟你讲,我今天才发现酒是个好东西,我以前对它有所误解,日后得多亲近亲近,至于白的……就免了。”
伤身体。
能这么说看来还没喝醉,心里有分寸,存着几分清醒,想等打电话把褚西礼叫过来再喝醉。
确保有人送他回去。
包厢里只开了一半灯,不亮,略显昏暗。
尤其是褚西礼坐的位置特殊,人往沙发上一靠,大半个身子隐在昏暗里,留下一双优雅交叠的大长腿引人遐想。
“没接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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