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对你最好你就怎么做。”看着他孤茕的身影,她想把他抱住。

        她愧疚,心疼。可是她不敢。

        “要是你,你会怎么做?”他问道。

        “我会顺应时势。”她低头,违心地说。

        他回身,目中含讽,“你谎倒是说得越来越顺溜。”

        “过来。”他声音低了一些。

        她依言过去,他突然扣住她脑勺,吻住她嘴。

        他的温度、气息,混合着他唇间茶水的香气,让她快炸了。在她就要忍不住回吻的时候,她用力咬了他,踉跄退开。

        “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不自量力去管这事儿,我活该。所以连这点施舍也不肯给。”他唇边一缕鲜红,并未揾去,在夕光的余韵中,俊美妖冶得让人急遽沉沦。

        她疼得不行,却只是死死看着地下,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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