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言憋得慌。她怎么都行,但她怕连累顾夜白。

        只是,顾夜白既不愿接她电话,她便只能积极配合治手,因为在最后阶段,他说过,他会出现。

        她恍惚想着,手上突然一疼,杯子脱手而出。水刚烧开,她想接点喝,这下可好,水还没喝着,把另一只手也烫成猪蹄。

        水洒了一地。

        她没有收拾。甚至想狠狠一脚把杯子踹飞。

        但仅限于想。

        这是别人的家,她再怎么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发泄。

        这几年再难过的时候,也没此刻难熬。

        该死的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站在客厅一动不动,从黄昏到夜色,不知多久,直到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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