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言脸色苍白,吐字却是冷静而清晰,一字一字,“这东西你别碰。我也不上医院。”

        她眼中的坚决,竟让人有股至死不渝的错觉,他一瞬愣住。

        “这手是画画的,不要了?你这是跟那个男人对抗还是跟我在置气?但你在他心中是什么,玩物?床伴?你及得上人家女朋友一根头发?方才的一切是你没有看见还是你在自欺欺人?”

        “路悠言,你嫌我昨天待你不好,但其实你也不冤。上赶着不是买卖,你有什么资格可委屈的。”

        一句句仿佛毒蛇吐信般从他的嘴里吐出。

        人与人之间,最怕就是这种撕得血淋淋,不留半点脸皮子。

        悠言无声笑了。

        同学会上人们轻蔑的眼光,许晴的冷漠、林子晏的最终疏远、夏师母的愤憎、小二的痛恨连同他此时话,无不仿佛将她的皮一点一点从肉里撕拉下来。

        手上的痛,也比不上这万一,她浑身发颤,这口却也开得愈发平静。

        “我是不冤。也请你收好你那点同情心。你想给的,也还要看对方想不想要。”她眼皮低垂,一字一字说罢,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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