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年龄相近,又是撒尿和泥的情谊,性情也很投契,在课堂上一个赛一个的学习,彼此进步都很快。
因此,何宁还特意上门来拜谢。
这些时日因着要操持容国公夫妇的丧事,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肉眼可见的憔悴,眼底青黑,瞧着怪可怜见儿的。
性子好像略略沉稳了些,在徐温云身前倒是并不外道,依旧是以往那般亲厚的样子。
提起儿子做伴童之事,满眼都是感激。
“要不还得是沾了辰哥儿的光?否则以我家毅哥儿的天资,哪里能够得上做皇子伴读。
就说那授课先生,竟是文学大儒周仕邦,那可是德高望重的济世之材,教状元郎都使得的人物,竟被调来教两个黄口小儿……我想想都觉得是天上掉了馅饼。”
之前何宁还有些隐隐为他们母子二人担心,毕竟徐温云的这一胎,并非是正经路子得来的,辰哥儿也算得上是非婚生子。
就算皇上认了这个皇室血脉,也未必受待见,若是扔在一旁任其自生自灭,那岂不是一个大写的惨子?
可现在看来,徐温云俨然是母凭子贵。无论怎么说,辰哥儿也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想来,徐温云今后的运道,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何宁回首往事,还是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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