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一愣,甚是受宠若惊的举起酒杯,手也有些颤抖:“多谢宁王爷!”
陈泽轩摇着扇子,眯了眯眼睛,盯着亓灏半晌,再看一旁面色不悦的宣王,他习惯性的邪魅一笑。
亓灏今日不仅亲自过来,竟还破天荒的给顾淮敬酒,恐怕是要故意做给宣王看的吧?
怎么说顾淮都是宣王党,虽与亓灏处于对立一方,可亓灏到底是娶了顾瑾璃的,名义上是顾淮的女婿,所以抛开政治立场来说,女婿给岳丈敬酒,又有何不可呢?
呵,一直以为亓灏不屑于玩这种尔虞我诈的手段,但现在看来,他可能比谁玩的都顺手……
比如现在,他无形之间可能就挑拨了顾相和宣王的关系……
端起酒杯,陈泽轩给七皇子使了个眼色,于是二人分别在宣王之前举杯贺寿。
顾淮一一回敬了一杯,然后其他宾客们又开始敬酒,直到两壶酒下去,顾瑾璃才一瘸一拐的,以一个极为奇怪的姿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因为伤口痛,所以她这一路走过来极为的费力。
走的慢不说,额头上还沁出了一层薄汗,整个小脸也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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