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他又溜溜的退出了门外。

        亓灏先是将明矾放在一个碗里,然后抬手割了自己的手指一下,挤出一滴血来。

        随后,他眸光冷冷,“顾相,你和本王的身体里淌着的血必定是不一样的,敢不敢试一试?”

        顾淮两腿发颤,见亓灏拿着匕首,端着碗一步步逼近,他条件反射的往后又退了几步。

        看在旁人眼里,好像亓灏要的割的不是顾淮的手指,而是他的头。

        “我……”顾淮的老脸毫无血色可言,刚才敢大声怒斥亓灏的气势丝毫没了。

        他将两只手藏在身后,却抵不过亓灏的力气,被一把将胳膊给拉了出来。

        不等他有所挣扎,只看到眼前冷光一闪,手上便一痛。

        “滴答”,他的血落入明矾水中。

        甩开顾淮的胳膊,亓灏并不着急去看碗里的血珠子有没有融合,而是将碗放下,把匕首上沾着的血滴在另一碗什么都没放的干净清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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