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水没问题,便说明了宣王确实是父皇的儿子。”
“往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乱传一句谣言,本王亲自割了他的舌头!”
亓灏一脸正气,说的又气势慷慨,义愤填膺,看着像是在维护自家父兄的尊严和颜面,实则是在将顾淮和宣王父子往死里逼。
魏廖见太后默许的点点头,便将碗给端了起来。
先是看看,又是闻闻,最后是用手指蘸了一滴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虽然这只是三个动作,只是一小会,可顾淮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
魏廖咋吧了两下嘴,眸光一闪,面色郑重的放下了碗。
随着他的动作,德妃只觉得有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扼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这水……”他的神色有点为难,吞吞吐吐的,一看就是有问题。
“这水如何?你坦白说。”太后见状,心里也隐隐有一种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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