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奶奶自然没有答上来,模糊过去了。

        直到渐渐长大,她才发现,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做人没有标准,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立的个体,人是有自我思维的动物,榜样可以去模仿,却永远不会同步,对于生活,对于人生,要自己去体会。

        家长能教的,只是基本为人处世,是非善恶的观念道理,至于做人的标准,要自己去把握,你可以选择当个和善的好人,也可以是抠门的土财主,甚至是向往不劳而获的拜金女。这都只是一种生活态度。

        以前她给自己的定位可能就是宅女标配,不求大富,但也不能太贫,平平淡淡有一个自己的小窝,与人和善,孝顺父母,继承传统的一个人,现在也差不多,可能只是精粹了一点,大体方向没有变。

        就像黄家婶婶,她算是自己见过的最贴近人物里的一个人,生活平淡,为人夸张,在一众懂事的大人里,讨厌的很真实。

        她会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挑刺,从家里的沙发到你顶头的发型,她都能说出个一二三。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屋后陈叔叔家有小孩,街上不少有来往的邻居都过去道喜,刘妈妈带着她伙同黄家婶婶去看孕妇和小孩。

        陈家叔叔是警察,主管山林防火和绿化,工资很不低,陈家婶婶是会计,在厂里参过股,家里条件很不错,坐月子没有在村里坐,是在新买的房子里,那房子算是周围最好的,一平价格快两万。

        自从进了小区,黄家婶婶的手跟嘴就没停过,不断的比划着对这个小区评头论足,从绿化到外墙的颜色,没有一点好。

        刘明宣知道一点这婶婶的为人,但真切的看见她展现功力还是第一次,坐在旁边不知道怎么搭话,是应和还是反对,感觉怎么都不好,就呆呆的笑着跟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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