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对着外面把拖把当烧火棍杵的刘明沣喊,“你耳朵坏了,这么大声听不见,赶紧进来帮忙。”
墙灰都震下来一层。
刘明沣……接着杵。
……
很凑巧,这烟囱倒的相当会选位置,烟筒口直接灌床底下去了。
从左侧入,右侧都能看见一竖条冲出来的煤渣沫沫。
本着过年大扫除服务到底的原则,几个人开始搬床,打算把床底下也给清一遍,但这一搬又搬出事来了。
床是实木的,刘爷爷自己存的松树,打了一整套的家具,实木比较沉,他们也没打算抬出去,就想稍微挪挪,把床底露出来就行。
刘明宣跟王铭属于搭把手的辅助选手,着力点在床的两侧,主力是刘明沣跟江源,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
床刚抬起来,没走两步,王铭就嗷的嚎了一嗓子,利索的松开手,一溜小跑窜到门口。
刘明沣被他吓的一哆嗦,差点把床给扔了,勉强稳住,回头瞪他,“脑子被床挤了?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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