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刚加班回到自己租的阳台间,电话又来了,她忍无可忍的接了,一句话没听,接了就发火,说自己现在压力这么大,你们还一个劲的烦。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刘妈妈直接就在电话里哭了,是她印象里哭的最惨的一次。

        哭过之后什么都没说,挂断了电话。

        两天后,她收到了刘妈妈寄来的包裹,里面是封的严严实实自己做的油皮月饼。

        她吃着月饼哭的泣不成声。

        ……

        十一一过,他们又开会选党员,提前备好稿,上台演讲,选党员就比选三好时正式多了,是整个系一起开的大会,也没有人在讲台上嘻嘻笑笑,都是很一本正经的在念稿子。

        还是民主投票,选出前三名,班主任把人叫过去,说了一下注意事项,要交的材料,要上的课,是的,入选的预备党员是要上课的,就在学校的马克思学院,一周两节,上三周。

        秋叶渐渐落,课程一天比一天紧,还有学校安排的项目小实习,刘明宣报的选修中外音乐赏析的老师还让他们准备学期中论文。

        选修都这么正式,她以前的学校选修课程就是为了混学分的,选修老师也都很应付,点几次名,留几次当堂作业,最后交个论文就可以,但现在不行了,中外音乐赏析的老师不光让他们背经典乐谱还让他们记笔记,还有期末考试,而以前占比最大的考勤现在就只占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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