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人不在,教室也变得温柔了。没人嘲笑我,没人会拉我头发。我可以自己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什麽都不做,只是看夕yAn慢慢从窗户那端滑下来。
我总会去nV厕所里躲着。最里面那间。
我不是没想过求助。
我试着跟导师说过,她只说「你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也许是你的态度让她们误会了什麽?」
妈妈很辛苦,我不想让她担心。她早出晚归,我要是把这些说出来,她一定会立刻跑去学校跟老师吵架。她不是那种会放过别人的人。我怕到时候,事情只会变得更难堪。
所以我只能忍着。只是……这种忍耐,会一点一点把人掏空。
有一天,有台黑sE的车子来到学校。好像是什麽教育局的人,有人说他们到教务处谈了很久。
再隔天,那三个nV生就没有出现在学校了。老师表情严肃的看我一眼没多说什麽,只是叫我们照常上课。没有说她们怎麽了,像是她们从来没存在过。
但不得不说我感觉好多了。
那天午休,我正要开始吃饭,忽然有人到我桌子旁边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