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路过的弟子已经习以为常,这在苍山派算的上是一个普遍的现象了,单乐贤师徒两人是出了名的打架狂,不是踩踏山这头的一片好灵草,就是削掉山那头的百年大树,门主为此气急败坏地立了好几条规矩,就是为了禁锢住这两个人的。
山头里钻出一个脑袋,俊俏的脸蛋上有被揍的痕迹,青年身着内门弟子的白衣裳,腰间挂着黑不溜秋的一根小锥子,头发稍有凌乱,听到单乐贤的声音后一点也不慌,气定神闲地下了山。
单乐贤瞪着他,怀里的小野猪也探出头来瞧热闹,后面有一个女弟子也跟着走下了山,随后是一个白发清冷剑修,面露不悦,还没走近就出声骂道:“你能不能拴好你弟子,没事不要乱蹿我的山!”
单乐贤一听不乐意了,“我弟子到你山头走动走动怎么了,白缙找你家凌惜海切磋切磋,这叫什么,这叫淳淳弟子情,你个修炼无情道的人懂什么。”
“情你妈个头,”宁远的手摸向了剑柄,瞧着就要发作,高冷如雪山之巅的脸差点崩裂了,“快把你弟子带走,三日内他若再来,我就削了你的山头!”
单乐贤嘴上得了便宜,一把拉过了白缙往自己住的山头走,“我还不想来呢。”
白缙沉默寡言,回头瞧了凌惜海一眼,那白衣女子模样是极好的,一身清冷,气质如悬挂在天上的冷月,凭白比其他修士要多点仙气儿。凌惜海腰间系着一把剑,红色的穗子垂在半空之中微微一晃,见白缙回头客气地点头回应,随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她师傅上了山,只留下一抹倩影飘散在山林中。
单乐贤按住怀里来的小野猪,他还记得自己家的弟子手段了得,生怕刚得来的聪明小猪猪被剁了脑袋,于是把露珠往怀里藏了藏,这才有时间去训弟子。
“我一个不注意你就去打架,瞧瞧你那德行,多俊俏的脸蛋都被刮花了,啧啧啧……打输了吧。”
“没有。”
单乐贤翻了个白眼,“平日里找男弟子也就罢了,最近老是往宁远那山头跑作甚,凌惜海可是要追随她师尊走无情道的,你可别动什么心思,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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