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安低头一瞧,好嘛,小野猪……使劲儿甩蹄子把自己给翻过来了。
瞧见鹧央那疯劲儿,被那红眼珠儿盯着瞧,李泰安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看着一人一猪关系亲昵的拥在了一起。
要是露珠听到了他的心声,怕是要把李泰安的脑袋按在自己身上看,这叫相拥吗!这叫单方面的压制!压制!
赵炎亭气哼一声,虽然理亏却不输面,“一头小畜生而已……管家,我们回去。”
李管家向来擦屁股擦惯了,弯腰告罪,“对不住,对不住……”
后面这个对不住是朝着鹧央说的,少年身上的袍子皱巴巴的,只留着一点侧脸给人瞧见,露珠甩了甩小蹄子恨不得冲上去和他干架,说谁小畜生呢!
赵炎亭拍了拍袖口,似是不关他的事甩头就走。
路过鹧央时,他故作无意地瞥了露珠一眼,见她生龙活虎地便收回了眼神。他就说这种活在山林里的东西怎么能和家养的比,就一脚而已,还能踢死不成。
他抬起脚想走,左脚腕却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回头一瞧,不是鹧央又是谁?
嘭的一声响,赵炎亭被拽住脚腕猛地朝地上摔去,顿时灰尘四起,高傲的赵炎亭少主沾了一脸的泥灰,他止不住的咳嗽着,胸腔内一阵又一阵地作痛,眼睛被扑起的灰尘绕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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