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甘师兄弟两人在和墨灵打斗,墨灵手里还抱着一个丁画师,战斗力瞬间下降了一个档次,她几次想要抱着男人逃脱都被岑无甘制止,等到两方消耗了一会,墨灵才停了下来,有些疲累的质问道:“为何老盯着我不放?!”

        丁画师的尸体不断地涌动,外面那层焦黑的皮肤在血月之下缓慢地裂开,就如被蝴蝶咬开的虫蛹,一具洁白的男性躯壳从外爬出,墨灵喜不自胜,也不记得追究两个佛修,“丁原,你终于醒了!”

        水桐很少下山,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见。

        “这是什么?”

        “南疆的一种蛊术,”岑无甘知晓这些也不过是之前下山历练时遇见过一次,那时是一整个村子覆灭,他路过之时看到一具具柔软的躯体钻出,那是用血液浇灌而成的,头顶的血月和今日如出一辙,“丁画师已经算不上是人了。”

        爬出来的男人瞳孔泛红,诡异又恐怖。

        墨灵扑过去抱着他的时候,男人下意识地朝她咬去,刚出生的蝴蝶需要营养,如今他面前就正好有一个。

        墨灵紧紧搂着他,贴在他背上的手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地颤抖着,岑无甘看着那个墨灵笑得极为开心,似乎能够成为他的食物是一件很愉悦的事,岑无甘看着他通红的眸子,“他的眼睛不对劲。”

        原本需要七个少年的新鲜血液才足以救活一个人,如今不过是鹧央的一点血便能成就此事,怎么看都有点问题在里头。

        “你去洞里看下鹧央的情况,”岑无甘义无反顾地将这个任务交给了小师弟,“先把其他的孩子送回去,我来处理墨灵。

        水桐很听师兄的话,岑无甘一声令下,他只在墨灵的身上停留了一秒,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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