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央从袖口里摸出一片尖利的石片,一点点地割开禁锢住他的绢帛。
赵炎亭自然也有法子,他身上带了把刀,之前事发突然又被绑的紧,如今有所准备自然也偷偷摸摸地开始割绢帛。
“我的丁画师要回来了,”白衣女人从外抱来了一具烧焦的尸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怜惜地抚摸着男人黑乎乎的脸颊,“就快了。”
她将男人的尸体放在石床上,又在他上方凿了一个洞出来,让月光也落在他的身上,随后长发暴涨,朝着鹧央几人走来。
赵炎亭用刀自然快一些,他迅速地站起身躲避了女人漆黑的指甲,鹧央没这么快,被女人的指甲划破了脸颊,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渗出,沿着脸颊顺路而下。
“我是邱阳赵家少主,你敢动我分毫,赵氏与你不死不休!”
邱阳赵氏名气大,很少有人没听过。
头顶的月亮又圆又大,不复平日的黄澄澄,而是透着红的血色。
“赵氏一族又有何惧,”白衣女人娇笑起来,“趁着我心情好,你老实点。”
赵炎亭被打了脸,他很少把赵氏搬出来当挡牌,但是对方明显不吃他这一套,高傲的小公子神色不太好,但又想到自己身上有保命符便放了心。
“我不过来你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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