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央也没管他,李泰安年纪稍微大一些,他擦了擦脸上的灰渍,“洞口有什么东西挡着,我们出不去。”

        可能也是怕有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存在,所以才将他们绑起来捂住了嘴。

        “她平日里都不在吗?”鹧央一副小少爷打扮,看起来非富即贵,李泰安和几个少年都是镇上普通人家的孩子,鹧央又给他们解绑,自然说话也客客气气的,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只有晚上才回来,”李泰安担忧地看了一眼洞外,“会给我们带食物和水,现在已经快天黑了。”

        几人没商量出什么好的对策,一旁的赵炎亭眼皮都不掀一下,他自有保命符,但凡那个女人敢伤他一分,便别想着能活。

        鹧央听到岑无甘说过,那个李管家的小公子身上有保命符,他随时注意着赵炎亭的举动,实在不行,还可以跟紧赵炎亭。

        洞外的确是有一层阻挡的屏障,鹧央用力推了一把被反弹了回来,露珠铆足了劲儿往后甩了甩后蹄子,在众人的目光下冲了出去。

        她没有感觉到阻隔,一只猪没刹住车朝着洞外的树干上撞了上去,发出沉闷地撞击声,瞬间四脚朝天。

        鹧央&众少年:……

        撞倒在地的露珠:……都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她这般自欺欺人引来了洞内一个少年的笑声,是明目张胆地嘲笑,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谁。鹧央扭头盯着赵炎亭,他的双眼黑黢黢的,赵炎亭被他盯着看盯得背后发凉,“看什么看!”

        露珠踉踉跄跄地走了回来,这道屏障只对人有用,而她这只小野猪如今隶属于牲畜,露珠也不知道应不应该高兴,小尾巴耷拉着,被鹧央撸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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