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神威压之下,崔吉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出来,“丁画师有一幅画就是这个姐姐,黑头发白衣裳,我没记错!”
“带我们去找丁画师。”
崔吉有些犹豫,岑无甘问道:“怎么了?”
小孩子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熟人后,才小声地说话:“丁画师已经死啦,这是我们镇子的禁忌。”
禁忌你都已经说出来了,小胖砸。
所以只剩下崔吉一个知情人可以问了,岑无甘表示理解,温柔慈祥地拎起崔吉的领子提溜到了空地上,几个人蹲在地上听完了崔吉磕磕绊绊的故事。
丁画师是去年到这个镇子落脚的,他放诞不羁每日作画,眉宇间凝着一股风流傲气,刚开始没人敢去接触,崔吉有一日好奇跑过去看他,就看到了被他挂在墙上的那副画。画上的小娘子眉眼娇俏,披散着一头黑发,半侧着在河边濯发,衣裳半开,露出雪白肌肤,耀眼的很。
丁画师给崔吉塞了两颗糖,他不爱说话,崔吉也怕他,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急忙跑了。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那副画,他们认为丁画师的画“不堪入目”,原本画师在镇上有一定的地位,后来镇上的人一提起丁画师就嗤之以鼻,传他天性好.淫,只会画那些不入流的玩意儿,真是有辱画师之名。
镇上的人看不惯他,有胆子大的趁着夜晚烧了他的画,烧的恰巧就是挂在墙壁上的美人濯发图,丁画师在梦中被烟呛醒,一醒来就瞧见墙上的画成了灰烬。
“没过两天,丁画师的屋子起了火,他没出来,但是……那日有人听在他在屋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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