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行为有些奇怪,他如今105岁,云禅宗的小弟子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鹧央这样的,他却是第一次见。

        那些孩子不乏有穷苦人家的,也有朱门绣户,尽管性格各异,却还是孩子心性,但凡见过如今这个画面,像鹧央这般年纪的都不会如此镇定自若。

        岑无甘念了一段超度佛法,碍于手里还有个血魔需要处理,他不便再多留片刻。

        “这里沾染了魔气,不再安全……你有其他落脚的地方吗?”岑无甘问道,禅衣翩然飘起,眉间尽是佛意。

        鹧央目光迷茫地望了一眼远方,他其实也不知道能去哪,于是随意回答道:“镇上吧。”

        他说完后说要去取个东西,岑无甘跟随在他身后,走至半山腰上瞧见少年从巨石旁抱出一个骨灰坛,颜色灰旧,瞧着有些年头了。

        原来是亲人早逝,岑无甘略有感慨,也难怪对刚刚那些尸体没有什么动容。

        岑无甘手里拎着一个血魔,身边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少年和一只小野猪前往去了城镇。

        离这个村子最近的城镇并不大,但远比破旧房屋的村子要好上很多。岑无甘寻了地方官,现出云禅宗弟子牌,告知其原委后,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颤巍着喊着仙人,急忙喊人沏茶。

        “不必了,”岑无甘对血魔丝毫不放松,手里的祸害和他要求查的那个案子相差无几,如今留给他的时间很紧迫,“我途经此地,缉拿此魔也不过是顺势之举,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在多留,望大人加强镇上防范,以防万一。”

        地方官局促地搓了搓手,“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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