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打了个冷战,鹧央也瑟缩着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冥顽不灵。”
岑无甘又将他的眼睛蒙住,把佛珠收回用芥子袋的绳索代替,血魔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什么也不剩。
“无需害怕,”岑无甘不怎么会安慰一个害怕的孩子,言语匮乏,却在想办法安慰整个村子唯一剩下的孩子,“你在镇上可有亲人?我可以送你过去。”
鹧央哪来的亲人,他只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鹧姜。
或许他在外还有血亲,但是现在他却完全没有目标,想到这里,他低头回答:“应当是没有了……”
岑无甘收拢了视线,他负手眺望远方,轻声道:“我先安置村民,你如果有想去的地方可以同我说。”
在这寻常城镇,没有血亲的孩子总归不过是几个结果,乞讨又或者是签奴契,更有甚者走向歧途当一个小偷。但总的来说,失去了庇护就什么也没有了,所有的东西都得他们自己去争取,未来的路因为一个血魔而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这一点,岑无甘算得上是深有体会。
但天无绝人之路,如果他的国没破,他如今可能早就成了一杯黄土。
多说无用,鹧央抱起露珠走在岑无甘的身后。俊朗的佛修能够感受到鹧央的跟随,他没有回头,轻而易举地将血魔拎着在一旁。等到了山下,他将血魔丢在一旁,薅起宽大的袖子,将地上的尸体搬到空地,安置在了一起。
鹧央看到小翠娘没有合上的双眼有些沉默,明明之前她还疯疯癫癫说他是天煞孤星,却在最危急的时刻呼唤他一起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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