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是不可能看戏的,露珠像个小刺球儿跟着跑了过去,小獠牙一勾一勾的,趁着老虎不备,又狠狠扎进了它的后腿。

        鹧央咬紧牙关将火把朝着老虎的脸袭去,前后夹击,尽管都是老虎看不上的小玩意儿,却让它措手不及,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最后身上窟窿又多了几个,老虎意识到再僵持下去对它并不利,记仇地盯着鹧央和露珠的脸看了一会,才消失在草丛中。

        凉风一刮,木棍上的火苗也跟着晃动着,露珠顶着红艳艳的小獠牙和鹧央对视着,最后还是少年举着火把瘸着腿朝她走了过来。

        他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和老虎搏斗,简直就是拼命。

        露珠迈着步子也朝他靠近,身上的皮毛颜色较深,鹧央看不出她受没受伤,但之前被老虎拍来拍去还被爪子摁着,怎么也不可能没事。

        怎么这么傻,鹧央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一只小野猪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和老虎打架。他把木棍插在地上,露珠踮起脚尖在他的掌心下蹭了蹭脑壳,嗨呀,成为了小野猪后才发现被人摸脑壳这么舒服。

        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她甚至想露出肚皮让鹧央给她撸一撸。

        她终于懂了猫的感受。

        鹧央鼻子有些发红,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如此豁出性命去救他,明明只是一只小野猪,还是一只奇奇怪怪的小野猪。他把露珠一把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又救了我一次,其实……你没有必要救我的。”

        在那种情况下,就连他也不能保证会暴.露出自己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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