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怕自己掉下去,伸手拽住了白缙背后的衣裳,有人认出了白缙,却对他怀里的小姑娘没有印象。只听说单乐贤收了一只小野猪,谁料想这还没半年就化形了,没认出来也情有可原。

        于是看热闹的弟子们时不时打量这两师兄妹,交头接耳的,一人说“这估摸着是白缙的私生女,瞧着发色就不像正常人的”,还有人猜测这是大山雀不甘寂寞,从外头拐来当童养媳的,这人嘛,要么就直男一根筋,要么就突然开窍,他们在旁边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大,视线也越来越露骨。

        白缙看比试看得入迷,对于一个喜欢打架的人而言,从别人的招式中能悟出不少东西来,即使只是一场筑基弟子间的比试,却也聊胜于无。

        露珠对比试不感兴趣,于是很快就注意到周围打量过来的奇怪视线。

        那种“没想到白缙这样的人喜欢这样的肥嘟嘟小不点呢”眼神毫不遮掩,露珠被瞧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她刚化形,对现在的身体还有些不习惯,毕竟趴在地上用四只蹄子走路走惯了,突然让她站起来走,不亚于让一只狗站起来跳个舞。

        她挪了挪屁股,被周围的眼神瞧得实在是受不住,由于耳朵灵还听到了他们的悄悄话,那尺度简直可以上海棠分类了,于是她趴在白缙的耳边喊了一声师兄。

        白缙斜着眼看她,因为被打扰看比试,对她有些不满。

        露珠示意他看周围,嘟着嘴小声告状:“他们都看我俩,还说我是你童养媳。”

        靠近的弟子:白师兄你先把锥子收起来!我们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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