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缙揪着露珠的后领子往前一放，“我带师妹领弟子服。”
露珠被钟离香打量的眼神瞧得心一紧，两只小手麻花似的扭动着，狗啃刘海下的杏眼讨好地眨了眨，“钟师姐……”
钟离香伸出手招了招，依旧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叫什么名字？”
露珠来了半年，单乐贤就猪猪的叫着，名字也没给起，白缙刚想说话，露珠抢先说了出来：“露珠。”
钟离香从笔架上取了一支笔来，翻出本子要记，“哪个露，哪个珠？”
露珠偏头瞧了白缙一眼，担心师兄把自己脑袋给拧下来，声音都小了一些：“露水的露，珍珠的珠。”
白缙居高临下地瞧她，“我倒不知道你还有名字。”
露珠虚张声势，“我娘给我取的。”
白缙盯着她的脸看，试图找出说谎的痕迹，“你娘也开了灵智？”
露珠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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