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得像假花?”赵知知伸出一根手指,碰了下某株灵植的叶子,感受到叶片真实的触感,赵知知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些奇奇怪怪的植物全部都是真的。
父女俩蹲在小路边研究灵植,慢一步赶过来的赵太太红着眼在人群中无助地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俩正对着一株小草热俩讨论,“……”
人烟稀少的山村今天格外热闹。
警方擒住村民和铁哥那群人率先离开了,顺便还带走了被抓上来的女孩们。山遥没跟警车走——她得留下看护好她的灵脉,不能让其他人占了去。
因为她是受害人之一,又有蒋家出面说带她回家,所以警方只让她留了姓名地址和联系方式就离开了。
剩下的二十几辆豪车和百来号保镖全是来接蒋家两兄弟和赵无锡的。
蒋凌在赤玉瘤底下坐了半个多小时后,蒋家的家庭医生也被送到山上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一车昂贵的医疗设备和疗伤药物。
山遥看着他们一群人围着蒋凌忙活,那如临大敌的凝重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蒋凌快死了。
事实上他只是淋了一晚上大雨,通宵加上没吃早饭,还挨了几拳,又被亲弟晃成轻微脑震荡,这会儿有点儿发烧脱力而已,连根骨头都没断。
蒋翌站在人群外,紧张地看着医生护士们忙活,不敢凑近打扰,只能向山遥倾诉心中的担忧:“老大,我哥不会再也醒不过来吧?”
电影里经常出现植物人情节,他哥不会也中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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